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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州耿餅“講述”新故事

作者: 趙念東 來源: 大眾日報 發表時間: 2020-11-21 11:34


本報記者 趙念東


“亳都柿勝紫花梅,玉雪中含虎魄胎。肺病欲蘇還悵望,姚黃歐碧不同來。”這是清人王士禎對曹州耿餅的描述,因菏澤古稱曹州,故稱曹州耿餅。曹州耿餅自來霜,品質極佳,擁有精細的制作技藝和豐厚的文化積淀,一度為皇家貢品。


然而,隨著城市發展、柿樹種植面積減少,耿餅發展遭遇瓶頸。近年來,菏澤涌現出一批如朱家鵬、白晉濤等“80后”年輕力量,他們扛起傳承、發展曹州耿餅產業的大旗,注冊商標、踏足互聯網、研發柿餅衍生品……曹州耿餅產業“脫胎換骨”。


耿餅進京


菏澤市情資料庫中有記載:在菏澤城東郊有個村子,名為耿莊,村里栽著大片柿子樹。每年的八九月份,這里的人們把熟了的柿子摘下來,旋去皮,晾曬二十余天成柿餅。因柿餅出于耿莊,當地的群眾稱這柿餅為“耿餅”。


相傳,明朝時燕王朱棣與朱允文為爭奪皇位,連年打仗。一次,朱棣決定渡河南征,走漏了風聲。朱允文得知消息,親自帶兵埋伏在山東黃河口。朱棣剛過黃河就被伏兵包圍,他在黃河口殺了一天一夜,最后只帶100多人逃了出來。逃到耿莊柿子林,朱棣再也支撐不住,跌落馬下。


兵乏力,馬疲憊,兵將全部躺在地上。時值九月,柿子正熟,從樹上落下來的紅柿子到處都是。朱棣和兵將趴在地上就喝,喝了一個又一個。柿子既能充饑又能解渴,兵將們恢復了體力,躲過了這一劫。多年后,朱棣登基,從應天遷都到大都,改大都為北京。


一天,朱棣在金鑾殿同文武百官談兵敗柿子林的事,想起柿子的救命之恩,又勾起食柿子的欲望,便派欽差到曹州府去,把耿莊的紅柿子呈上。當時已臨近春節,冰天雪地哪有紅柿子?耿莊的老百姓沒辦法,只好讓欽差把柿餅帶進京。欽差回到北京,把柿餅獻給朱棣。朱棣嘗后,贊不絕口,于是賜名“耿餅”。


隨后,朱棣又下了一道圣旨:要耿莊年年進貢柿餅。從那以后,耿莊的老百姓年年要選最大、最甜、最好的耿餅進貢朝廷。


傳說終歸傳說。據《曹州縣志》記載:“柿出耿氏園者佳,曰耿餅,四方爭購之。”據介紹,明朝時耿氏園有位師傅,被選到宮中做御廚,皇帝曾讓他品嘗過山西廚師貢送的柿餅。山西柿餅個小有核,霜薄味淡,遠不及曹州的柿餅。到了第二年冬天,這位御廚從曹州帶了些柿餅獻給皇帝,皇帝及嬪妃品嘗后,都認為曹州柿餅個大無核,霜厚肉細,味道香甜。用文火烤食,霜化為蜜糖;用沸水浸泡,可膨脹為旋柿原形,于是賜名“耿餅”。《菏澤縣鄉土志》記載:“曹州耿餅每年充貢品,因之名譽益遠”。


耿氏園內二十五里不見天


每當冬至前后,耿餅橙黃透明,表面生有一層薄霜,取一個放入口中,頓覺綿軟甘甜,咬一口肉質細軟,令人回味無窮。


菏澤種植柿樹的歷史可追溯至秦漢時期,盛于唐、宋、明、清。菏澤城東北有處土丘,原名桂陵。明朝時,曹州柿樹以桂陵為中心,繁盛時栽種柿樹近5萬株。金秋時節,柿林掛滿金色果子,柿葉也漸漸泛紅,遠遠望去,似一團團燃燒的火焰,可與楓葉相媲美,有“出城東進耿氏園,二十五里不見天”的盛況,這便是歷史上被譽為曹州八大景之一的“桂陵柿葉”。


清代吳敬梓創作的《儒林外史》中有一段記載王冕自山東返回家鄉的文字:“打開行李,取出一匹蠶,一包耿餅,拿過去拜謝了秦老。”可見,當時耿餅就已是與絲綢相提并論的上佳禮品。


正是由于柿樹與耿餅對菏澤歷史文化的重要影響,所以歷朝歷代都對耿餅產業非常重視。而立于1916年的“果木柿餅煙苗免稅碑”可以作為歷史的見證。


在菏澤市丹陽辦事處桑海社區的廣場上立有一座石碑,碑高約1.7米,寬0.6米。由于長期飽受風雨侵蝕,碑上不少文字已模糊不清,但碑額上刻有的“草木銜恩”四個大字仍很醒目。經仔細辨認,碑文自右往左書寫,最左邊刻有“果木柿餅煙苗免稅碑”的字樣。


碑文開篇講,當地“人繁地寡,贍養無貲,幸而土宜頗多,人賴以生柿子、木瓜、石榴等物……”隨后著重提到柿子和耿餅在人們生產生活中的重要地位:“而果木中惟柿子一物更能變質成餅,霜華自現。不假人工,尤屬果類之上品……貢于上者惟柿餅與馬。”隨后“詔諭”有關部門:“遠近商賈無從納稅之說。”從碑文落款日期為民國五年(1916年)農歷十一月,距今天百年有余。


石碑上的記載足以證明當時地方政府對柿樹和耿餅的重視,以及作出的保護生產的舉措——種植柿樹、生產耿餅免稅。


耿餅有了協會


“柿樹病蟲害少,用藥也少,加工耿餅時又將果皮旋掉,所以耿餅是天然的綠色食品。”從事曹州耿餅制作已有30余年的呂善民告訴記者,未成熟的柿子,若是生吃,則苦澀難咽;熟透之后則香甜可口,又因柿果含淀粉量高,有代糧充饑作用。“菏澤柿樹歷史上極盛時期近一萬畝,十余萬株,年產柿子能達到2500多萬公斤,加工耿餅500萬公斤。”談到盛極一時的曹州耿餅,呂善民不禁感嘆。


然而,自20世紀30年代以來,菏澤柿樹可謂幾經波折。抗日戰爭時期,菏澤大片柿林遭砍伐;20世紀50年代,大批柿樹被砍伐當柴燒,所剩柿樹已寥寥無幾。有數據統計,1952年菏澤的柿樹只剩下26791株,產量為39.8萬公斤,耿餅產量為10萬公斤左右。1985年菏澤市僅有柿樹0.23萬畝,3500株,年產鮮柿20萬公斤,這都使曹州耿餅曾一度“銷聲匿跡”。近年來,隨著城市化進程的加快,柿樹種植面積萎縮,保留下來的柿樹已經很少了。


“明洪武年間,耿氏自山西洪洞縣遷此建村,曹州耿餅源于該村,曾作貢品聞名全國。”在菏澤市人民路原耿莊村的位置,有這樣一方石碑,述說了耿莊、耿餅的由來。


“在我祖輩時,家中就已開始制作耿餅,代代相傳。”在如同呂善民等老一輩曹州耿餅傳承人的心中,經過多年歷史積淀的曹州耿餅,已不僅僅是一種食品,更代表著菏澤的食品文化和品牌形象。


為了不讓柿樹、耿餅消失在歷史云煙中,2002年,宇中輝(已故)聯合其他人“復活”了已中斷二三十年的曹州耿餅傳統制作工藝,并成立了市耿餅協會,他任會長。


“如果柿樹、耿餅在我們這一代人手中消失的話,無疑是菏澤的一大損失。我不希望多年以后,耿餅制作技藝成為爺爺講給孫子的故事。”一個是秉承曹州耿餅傳統制作工藝的呂善民,一個是癡迷于找回耿餅昔日榮耀的宇中輝,因一次柿樹嫁接相識。30余年來,兩人相互討教,而這句話便是宇中輝常常掛在嘴邊的。


今年又種10萬株柿樹苗


又是一年柿子紅。


10月31日,記者來到朱家鵬與白晉濤位于牡丹區何樓辦事處的耿餅生產基地,二樓房頂上,工人們選果、去蒂、旋皮、晾曬……一片繁忙的景象。晾曬在一旁的柿子,黃澄澄的,令人垂涎欲滴。


“如果老會長還在的話,看到這番熱火朝天的景象,一定會很高興!”朱家鵬白晉濤兩人口中的“老會長”正是宇中輝。在他們的眼中,曹州耿餅之所以沒有成為菏澤人風干的記憶,很大程度上仰仗宇中輝。


朱家鵬、白晉濤是高中同學,均為“80后”,一個是食品銷售公司的經理,一個是品牌設計師。在宇中輝的言傳身教下,他們二人對耿餅產生了感情,自籌30萬元在牡丹區何樓辦事處建立了柿樹種植基地,聘請呂善民為專家,沿用傳統工藝制作耿餅,從宇中輝手中接下了曹州耿餅傳承的擔子,繼續著宇中輝未完成的事業。


“目前,全市從事耿餅制作的主要有三家,其余基本都是散戶。”朱家鵬說,在市場經濟條件下,曹州耿餅產業發展仍困難重重:柿樹保有量減少、缺少龍頭企業帶動、品牌知名度亟須擴大等。


沒有柿樹,一切無從談起。“當下最緊迫的任務,是保護現有柿樹,并繁育新樹苗。”為了植“樹”養“根”,朱家鵬、白晉濤今年又種植了10萬株柿樹苗,為菏澤耿餅產業的發展打下了基礎。


為了更好地開拓市場、發展產業,朱家鵬、白晉濤注冊了“耿柿緣”商標,并建立了“公司+基地+農戶”的發展模式,帶動農戶種植柿樹。為了滿足不同客戶需要,他們又對曹州耿餅的包裝進行“提檔升級”,并推出了不同包裝、不同標準的“私人訂制”產品。


單一的耿餅制作鏈條存在脆弱性,解決的方法就是延伸產業鏈條。“除制作耿餅外,目前我們還生產柿子醋、耿餅酥等產品,明年將重點推出柿子茶與柿霜。”在朱家鵬、白晉濤的未來規劃里,曹州耿餅產業化正呼之欲出。


一直以來,白晉濤都有一個夢想,而且愈發強烈,“希望自己能看到,有一天菏澤柿樹生機勃勃,處處耿餅飄香。”


責任編輯:
李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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